体育小品文:法网大满贯男女决赛观赛记
(2026年6月8日星期一傍晚)
作者/齐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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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子决赛——“小糖友紫薇”获胜!
图源:《北京青年报》之《青瞳视角》(百家号)
直到今天凌晨两点过后,打了漫长四个多钟头的法网男子决赛才终于以德国兹维列夫(中国网民亲切地称呼他“紫薇”)第五局获胜告终,在那时刻到之前,他已经几次补充营养,几次检测血糖,或者几次注射胰岛素了——妈呀,他竟是个一型糖尿病患者,我在比赛进行到大半以后才知道他这个“身世”,于是,我立马从支持对手意大利人科波利转而坚决支持他——起初我不支持他是因为嫌他仗着人高马大(1.98米)、仗着大力发球欺负个子比他矮小的对手,后来我支持他是由于“同病相怜”——他一型我二型我们都有糖尿病、都体内缺乏胰岛素,区别是他四岁就得上了,我五十多才得······,于是,在夜深人静,在那些苦熬到第四局“抢七”结束后再也熬不下去人的纷纷卧瘫倒到床上睡去之后,俺俩:他——一个亿万人瞩目下刚打过胰岛素的29岁“老病人紫薇”在球场上继续筋疲力尽地搏杀,地球另外一边,我——一个刚吞服进降压药的昏昏沉沉“真老人”,仗着腹中还有些“二甲双胍”(糖尿病每天必吃药)的“余毒”(是药三分毒)——外加时不时吃点喝点流食补充养分,在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地为我的“小糖友紫薇”加油——
你甭说真奏效呀,没一会儿紫薇就赢了意大利小帅哥,先5:0,然后5:1,最后6:1——“紫薇”很快就赢了全局、捧得了大满贯奖杯!
其实,那些在2:2“抢七”之后“弃剧”的人都很后悔没坚持到最后,他们万没想到最后决胜局打的如此之快,但“糖友”老齐俺却能坚持到底、看到了“小糖友”胜利大结局,正如体育台解说员所言:“大满贯冠军总是留给那些最能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人(大意)!”——那当然不仅是指球手,也包括全世界“吃瓜观赛人”。
哈,俺熬到笑到了“意志”(德意志)胜利辉煌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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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前天女子决赛——“小米辣”获胜后说的三种感言我都能听懂
图源:《楚天都市报》之《极目新闻》(百家号)
前天晚上看的是女子比赛,俄罗斯“小米辣”(安德列娃)战胜“月亮姐”波兰赫瓦林斯卡——她因为特喜欢发又高又深的“月亮球”得此名——这个名字好有诗意!最后小黑马(她身材不高)“月亮姐”落败,俄罗斯“第二位莎拉波娃”(我在北京网球赛看过莎拉波娃打球)荣登冠军宝座。
我其实最想说的是“小米辣”的那段获奖感言,因为她说那番话时总共使用三种语言——流利的英语、半流利的法语和母语俄语,我前两种我完全听懂,最后一种我听懂大部分,再加上解说员的中文解说······
瞧,观看体育国际赛事时会的语言多了,不也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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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和网球长达三十几年的漫长渊源
栗原小卷(1945年3月14日——)
不光是我、大陆中国人头一次知道有网球这种运动,是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观看日本电影《生死恋》后才开始的——回想下,女星栗原小卷扮演的女主手握网球“拍拖”(搞对象)的镜头有多么惊艳!
后来八十年代在东京皇宫附近我见过正在拍片的栗原小卷本人,记得那天她表情阴郁的很。
我是1985年被组织上派到东京工作时才头一次看见真人打网球的——哇,那么大的灯光场地,咋只有两个人在玩耍?!
网球对于当时穷困的中国人来说,简直是天边的云。
我俩自己拥有一副网球拍子——一只拍子是Prince(我的,特别重),另外一只是Wilson(她的,比较轻),那是在加拿大蒙特利尔、1991年我卡尔顿大学硕士毕业后,我们把银行里的“余粮”几乎全拿出来买了一副最好的网球拍——连网线都是请专业技师加上去的,正好我家后院就有网球场,于是,我就有幸成为那年月中国人最早打网球的极少数人之一——因何?须知合几百美元的两副球拍,那时可是国人至少一年的平均工资。
刚啰嗦这么多以后,就知道老齐俺为啥能熬到今晨两点、熬到我“小糖友大紫薇”最终获胜的灿烂时刻了——我既为他场上扎针测血糖心痛,也为能借观赛唤醒自己年轻时常打网球的“肌肉记忆”(自从有“五十肩”之后就不再打了)而怀旧·····
(本篇完)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