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里士满酒吧还是老样子。掌门每次回天津都要来这里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坐坐。不是为了追酒吧文化,而是因为这里有着太多朋友们年少轻狂时的回忆。难得这家酒吧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和60后70后一起成长起来的风格,让我们总能看到过去的影子,重温年轻时代的欢乐。
这次也不例外,临走前最后一个晚上,掌门又走进了这家酒吧,和老大小甘一起要了三大杯horgarden 比利时果味啤酒,听着音乐聊着天,细细品着那时过境迁的感觉。
酒吧文化在天津兴起来是在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据说是因为梁伯的缘故,掌门他们才从饭馆延伸涉足到酒吧领域的。梁伯也称老梁,比掌门他们大十多岁,是通过掌门跟大伙认识的,在攒足球队的时候跟大伙混熟的。那时候每次踢完球大伙都要聚在一起吃饭喝酒。梁伯很能喝酒,且有一个特别的嗜好,那就是不管饭桌上喝了多少,结完帐后会再叫四瓶啤酒。久而久之,大伙想着与其围着残羹剩盘喝啤酒,不如去酒吧喝,顺便还能听歌,兴致高了自己唱唱也蛮有意思的,就这样大伙开始泡吧了。
最早去的酒吧是在天南街的新部落。酒吧在天南街不经意间的一个拐角,外表含蓄且低调,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天大南大的老师和学生,风格比较清新,歌手们唱得都是校园歌曲。后来喜来登对面的彩虹酒吧红极一时,有菲律宾乐队现场挑气氛,掌门一行人也就跟风去了那里,就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喝啤酒。千禧年的时候集酒吧夜总会为一体的消闲岛成为掌门一行的新据点。这时候大家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听歌了,要参与自己唱了,于是又增添了泡夜总会、歌厅的项目,陆续去过的地方包括天津宾馆的HGH,16中地下的酒吧,平山道的硬石等。其中最喜欢霸着麦克风不放的有梁伯,小甘和老郭。梁伯年龄摆在那里,最拿手老歌;小甘偏爱台湾几个老文青的歌;老郭嗓音很适合唱流行歌曲。掌门也好吼几嗓子,可惜这么多年就只会唱一首叫皇后大道东的广东歌,虽是一口津腔粤语,音准却控制的不错,加上扭来扭去的高大魁梧身躯,倒是很有腔调。千禧年的新年之夜,护法也跟着掌门一行人泡在消闲岛一起倒计时迎接千禧年。
除了这几个麦霸以外 ,对唱歌没兴趣的老大也喜欢泡酒吧、夜店。老大最拿手的是和夜店陪酒姑娘玩掷筛子喝啤酒的游戏。因为沉得住气,面无表情,而又能喝,老大很少输,经常把姑娘们灌的一塌糊涂的。而老梁则是走另一个极端,逢赌必输,逢骰必喝。除了唱歌赌筛子之外,酒吧、夜店里也有不少别的活动和服务,各人都有各人的嗜好……(此处删节200字)
进入21世纪后,大家伙都老熟了一些,对酒吧的品味也变得文雅了,喜欢上了清吧风格的位于五大道附近的里士满酒吧。那里环境不错,歌手们的水准也比较高,特别是有为叫老郝的吉他歌手,歌唱得特别好,大家伙就总来捧场,留下了不少记忆。正聊到这里忽然一首熟悉的歌声传过来,抬眼一看,竟然就是当年掌门他们一伙追捧过的歌手老郝,仍然是一头卷曲的乱发,依旧是那张放荡不羁的面容,猛地一看竟然找不到岁月的痕迹,但是走进了细看还是老了;想必老郝也是奔六的人了。不禁唏嘘感慨,怎么说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啊。
跟着老郝一起哼唱着那些老歌,那些崔健的老歌,任由歌声把我们带回到上个世纪的疯狂中,那时我们还很年轻,很激情,很痴迷,很执着。歌声再现了当年朋友们在一起渡过的快乐时光。掌门歪着头半眯着眼睛说,知道吗,那时候我的保留曲目不只是皇后大道东,还有一首是谭咏麟的朋友。果然当老郝开始唱“朋友”的时候,掌门居然能还能用粤语跟着大声唱,歌词都还记着!估计背着护法,在夜店还偷偷学了不少其他的吧。
当雄壮的国际歌响起的时候,小甘老大也加入了我们一起拍着桌子和着拍子大声地唱着,这也是老郝当年的常规曲目。估计后面那桌老外没听说过这首国际共产主义的战歌,想不明白大家为啥这么激动。
很快到了午夜时分,又到曲终人散时。
朋友 谭咏麟
繁星流动 和你同路 从不相识 开始心接近默默以真挚待人 人生如梦 朋友如雾难得知心 几经风暴 为着我不退半步 正是你遥遥晚空点点星光息息相关你我那怕荆棘铺满路替我解开心中的孤单 是谁明白我情同两手一起开心一起悲伤彼此分担不分我或你你为了我 我为了你共赴患难绝望里 紧握你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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